第二天，林小暖踩着点打卡，一进门就看见办公室里冷冷清清，只顾着整理文件。顾夜寒坐在老板椅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听到脚步声，连眼皮都没抬。

「有事？」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「早上好，顾总。」林小暖照例应道，找了个空位坐下。电脑屏幕亮着，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。顾夜寒最近又接了几个大案子，听说还要去国外谈合作。办公室里简直能用「一潭死水」形容，除了他，就是几个加班的实习生。

中午吃饭，林小暖点了个简单的套餐，扒拉了两口就停下了。顾夜寒没动，也不催她。塑料餐盒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，林小暖借口去洗手间，故意磨蹭了半天。回来时，看见他正低头看文件，眉头紧锁。

「顾总，你胃还疼吗？」她试探着问。

「不疼。」他言简意赅。

「那怎么一直不吃饭？」她走到他旁边，伸出手想碰碰他，被他躲开了。

顾夜寒轴向她，态度冷淡：「谁让你管的？」

林小暖的手僵在半空中，嘴角撇了撇。行吧，她果然是多余的。她默默收手，拿起水杯喝了两口，突然觉得这也咽不下了。他这是典型的不耐烦，又开始了。

下午，有个客户在会议室等文件，林小暖去取资料。路过茶水间，看见顾夜寒靠在墙边抽烟。烟雾缭绕中，他侧脸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。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，递上一支薄荷糖。

顾夜寒挑眉，接过糖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没接过去。「谢了。」声音依旧冷冰冰的。

「你胃不好，这个润润嗓子。」她说完就想溜走，怕又碰壁。

「站住。」他叫住她，林小暖脚步一顿，背脊有点发僵。顾夜寒忽然转过头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「以后别多管闲事。」他的手插在裤兜里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
林小暖抿着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这招冷暴力是顾夜寒的惯用伎俩，每次都用得恰到好处，让她又气又无奈。她不是没想过离婚，可三十万能买来安稳的生活，她舍不得。

会议结束，林小暖拿着文件走向会议室，刚拐个弯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：「小暖？」

她回头，是隔壁公司的总监，王明。他笑眯眯地走过来：「听说你和顾总结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