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盯着天花板数羊，数到一半迷迷糊糊睡着了，迷迷糊糊被一股体温捂醒。

睁眼，顾夜寒正坐在床边，手里把玩着她的头发，眼神有点放空。啧，这男人！以前醒着就瞪人，现在倒好，睡着的功夫还敢碰她头发。

“醒了？”顾夜寒的声音比平时温柔了点，甚至……带点磁性？

林小暖眨巴眨巴眼，没说话，翻个身背对着他，装睡。

顾夜寒“嗤”一声笑了，伸手把她从被窝里拽出来，让她正对着我。

林小暖哀嚎：“别闹！”

顾夜寒就是不让，还顺势把人打横抱起来，往门口走。

“哎！放我下来！”林小暖挣扎，“你非法拘禁！”

顾夜寒没理会她挣扎，抱着她就往外走，直接去了客厅，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顺手把林小暖也扔了过去。

林小暖摔得尾椎骨发疼，刚想发作，就被顾夜寒一个俯身压住了。

“放开！”林小暖挣扎，“顾夜寒，你搞什么鬼？”

顾夜寒低头，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头，呼吸间都是男人的气息：“想问为什么对我态度变了？”

林小暖被他问得一噎，心虚地低下头：“我……哪有。”

顾夜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眼：“哦？那你倒是说说，我哪点不像以前了？”

林小暖被他盯得心慌，眼神飘忽：“没……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
“是吗？”顾夜寒压低声音，“昨晚你说想离婚，今天早上又喊我别闹，还装睡。林小暖，你心里那杆秤，什么时候开始往我这边偏了？”

林小暖被他问得脸红，小声嘟囔：“你胡说……”

“我没胡说。”顾夜寒的声音冷了点，“那天在公司，你护着我的样子，跟平时判若两人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脱口而出：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
“因为什么？”顾夜寒打断她，眼神锐利，“林小暖，你觉得我是真心喜欢你，还是觉得我像玩腻了的玩具，随时可以扔？”

林小暖被他吼得一滞，手指抠进沙发垫子里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顾夜寒黑了脸，“你要是觉得我对你好是假，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？”

林小暖一时语塞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当初那个为了钱，随手抓了个男人就结婚的蠢货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