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牛慢悠悠晃下山坡，杨过勒住缰绳，眯眼看了看天色。太阳毒得像个焊铁匠，把山路晒得直冒烟。他掂了掂手里的米汤，底儿都见白了，狠狠咽口唾沫："他娘的，这都几天了？" "头儿，后头……"跟班的刘二喘着粗气，脸色发白，手里那杆三八式歪斜着。 杨过不用看，心里就明镜似的。这小子最近身子骨弱，看着是看着，打起仗来还是不利索。他踢了踢老黄牛："前边歇歇，省着劲儿。" 老黄牛哞叫一声，晃晃脑袋，迈开步子。杨过把粗瓷碗往牛身上一放，蹲下去啃了口冷硬的窝头。粮食是缴获的，半道丢了半截，就剩这点硬骨头了。 山路拐弯处，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。刘二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枪口对准自己："头儿……" 杨过抓起刘二的手腕，枪口猛地抬起来，顺手把窝头往地上一扔："走！"话音刚落，子弹擦着头皮飞过，带起缕缕发梢。 老黄牛受惊撒开蹄子，杨过在牛背上连滚带爬。子弹嗖嗖往周围打，整个山坡都在响。杨过心里骂咧咧："狼牙山！操他妈的狼牙山！" 这是1942年，日军开始搞强化扫荡，老根据地主[property]产被摸得差不多了，盯上这代沟隐蔽的狼牙山。杨过带着几个兄弟，本来想着捞点够口的粮食，结果撞上一锅热粥。 枪声越来越密，日军的喊杀声顺风传过来。杨过勒住老黄牛，狞笑道："他娘的，送上门来了！"他摸出两颗手榴弹，绑在腰间："刘二，你后头带路，往山坳走！我断后！" 刘二眼睛瞪得溜圆："头儿，你……" "少废话！"杨过突然把老黄牛往边上一甩，塔上刘二，自己抄起枪，对着枪林弹雨就冲了上去。日军的小队长眼睛一亮，立刻招呼人追。 杨过打枪特准，几秒就撂倒三个人。他侧身翻滚，枪口不断变换角度。几个日军围上来，杨过瞅准一个，抡起枪托砸过去。那人连忙举枪，杨过左手一抄，夺过枪来，顺手朝另一个日军脑袋上开了一枪。 日军小队长被这股狠劲儿吓傻了，张着嘴就傻愣愣看着。杨过绕到他跟前一枪爆头，捡起东洋刀，抹了把脸上的泥土，往一个山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