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启明放下手里的饼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那红影还在半山腰晃悠，时隐时现，像是有意逗他。山里哪来的这种动静？兔子？野猪？都不对啊，那速度和人形似的，可又不对，哪有兔子穿得像扛旗的？

他掂量着手里的饼，这野路子上的炊饼，是老丈人给的，挺实在，就是没点油水。他舔了舔嘴唇，饼渣掉了一地，得拍拍才能走。山里的野兔子？闲得慌吧？李启明 tiền trần 身后跟着条土狗，叫“二愣子”，正甩着尾巴闻着味儿，对半山腰那动静挺感兴趣。

“二愣子，过去看看。”李启明喊道，脚下就蹭。这狗平时就爱追个鸟影，训练出来点啥用，看兔子？不存在的。

二愣子噌噌噌就跑了，没跑多远，就又回来了，夹着尾巴，呜咽两声。李启明皱眉，这狗明显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。他抄起身边半截樵斧，趁着山间小道，噔噔噔就上了山。

半山腰的动静消失了。李启明心念一转，会不会是山神显灵？他最近手头紧，前阵子换粮吃了点力，也不全是坏事，总比饿死强。山神保佑保佑，下个月能多打点猎物，或者……遇上个啥宝贝？

他拨开乱草，绕到一块巨石后面。什么也没有。那红影，那尘土，全没了痕迹。李启明咂咂嘴，看来是自己多虑了。换个地方继续寻摸吃的吧，这饼吃完了，还真不知道干啥。

他正要转身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青苔地上，几个细弱的字迹。不是鸟爪印，也不是兽爪印，像是……人为刻的？李启明好奇，走了过去。

那字迹很小，笔画歪歪扭扭，却透着一股子执拗劲儿。是某种符箓？还是记的什么？他凑近了看，其中一个字眼熟啊，只是他学的那点粗浅识字，绝对认不全。

“这……啥人？”

他伸手去摸，手指刚碰到石头，那几个字就像水洗掉了一样，荡然无存。李启明一愣，这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还是……这地方妖气重？

他心里嘀咕着，没敢多待，啃着饼就往山下一个转悠。刚出山口，就看见atively个背着竹篓的老汉，正蹲在一棵老槐树下歇脚。

“老丈，这山里……看到啥奇怪动静？”李启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