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顾衍舟清俊的侧脸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线条漂亮的脖颈，阳光正好打在他头发上，晃得人眼晕。顾衍舟似乎在思考什么，眉头微蹙，过了几秒，才像是终于察觉到她的存在，语气有些不明所以地开口：“你有什么事？”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好像被打扰了思路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故意软糯糯的声音响起：“顾衍舟，我们……还能做朋友吗？”她咬了咬下唇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咚咚直跳。这已经是她第六次问这个问题了，每次都感觉自己像个傻瓜，但每次又忍不住repeat。

顾衍舟抬眼看她，眼神清冷淡漠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朋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，好像不太明白这个词汇的意思，“我们不是同学吗？”

林薇心口一堵，感觉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，声音却带着颤抖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感觉，你好像把我忘了。”她顿了顿，鼓起勇气道，“我追了你三年，你真的……都没概念吗？”

顾衍舟沉默了几秒，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掠过一丝困惑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追我？”他皱了皱眉，“没有吧？我好像没感觉有人追我。”

林薇彻底傻眼了，手里的书包 strap 在地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来。三年啊，整整三年，她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，他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
“顾衍舟，你是不是……有听力障碍？”林薇试探着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她想起他总是戴着耳机，走路都低着头，对周围的声音好像很屏蔽。

顾衍舟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”他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看着林薇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林薇咬了咬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再不说，这个秘密就要被埋葬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哽咽道：“其实……其实我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顾衍舟突然插嘴道：“林薇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如果你有什么问题，可以直接问，别绕弯子。”

林薇看着他认真的脸，突然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