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把小闺女哄睡，老娘就板着脸把他叫进了堂屋。“磊子，今儿个镇上回来的人说的，县城缺个跟班，你要不要去试试？”老太太说话有点磕巴，但意思很明白。

“去县城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，“娘，我去！多赚点家用。”

老太太这才露出点笑容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“这是你妹妹给的，说是在县城买的碎银子，你路上买点吃食。”

王磊手一颤，差点把布包掉地上。这可是他妹妹王芳给的，她之前在县城打工，攒了好几个月的钱。他摸出那几枚叮当作响的碎银，心里热乎乎的。

“娘，我下午直接去县城，晚上回来。”王磊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老太太一把拉住他，“你那身衣服都破了，换身像样的。”

王磊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衣服。他挠挠头，“娘，我不怕，干活不就图个利索吗？”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，“你也不知道，你小时候吃了多少苦。算了，你那套旧衣服藏哪儿了？”

王磊翻箱倒柜找出一身还勉强能穿的衣服，又让老娘给他找了根旧拐杖，这才高高兴兴地出门了。

县城离村子有几十里地，王磊走着走着，就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看热闹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人群中间，手里还捏着个什么东西。

“你们看，这人是不是傻了？”旁边有人议论道，“他居然往那老娘们儿手里塞钱！”

王磊定睛一看，不由得皱起眉头。那中年男子正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手里塞钱，嘴里还说着什么。

“大爷，您别给了，我……我还有正经事……”老妇人推辞着，但中年男子根本不听。

王磊正想上前，突然听到那中年男子说：“老嫂子，您别嫌弃，我这就去您家，给您送些吃的穿的。”

老妇人愣了一下，这才接过钱，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些。

王磊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老妇人八成是镇上的人。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搭话，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的声音：“王大哥！是你啊！”

王磊扭头一看，居然是之前在镇上遇到的那个王二狗。他赶紧跑过去，“二狗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这是要去城里送货，刚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