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坐在临江的茶馆里，面前一杯茶都快凉了，他也没动。窗外的江水哗哗的，几艘货船慢悠悠地从下游往上漂，桅杆上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晃荡。要是搁别人，这么个风景绝好的地界，就该是吟诗作画的绝佳去处，可林墨呢，他就挺尸在这儿，像块木头。

茶馆里生意还算可以，三三两两的江湖客，几个卖货的，还有本地老丈们下着棋。吵吵嚷嚷的，倒是比临江发呆有意思。林墨眼神平静地扫过那些人，心里头没多少波澜。他来这儿，就是顺路过，歇个脚。至于接下来干嘛，他还真没想好。

“嘿，小子，看你坐这儿半天了，茶钱给不给？”一个粗嗓子在那儿跟他喊。林墨抬眼瞅了瞅，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腰里别着把短刀，正唾沫横飞地跟对面的人说着什么。

林墨没吭声，手往怀里一掏，摸出个 coin 咚一下放在桌上。那汉子接过去掂量了两下，哼了一声：“还行，再坐会儿，茶钱翻倍！”林墨连眼皮都没动一下，自顾自又把目光投向窗外。心里头有点烦，乱糟糟的，像是哪根弦拧错了。

正烦着呢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嘈杂的吆喝声也跟着来了。林墨下意识抬了抬眼，只见门口一阵骚动，几个骑马的人闯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骑白马的瘦高个，手里拎着个酒囊，眉飞色舞的，带着几个跟班，шалявый地往里扫视。

跟班们眼睛放光，滴溜溜地打量着茶馆里的货物，有的直接伸手想摸旁边的算盘，被那瘦高个瞪眼给挡了回去。“都给我老实点！这儿是喝茶的地界，少跟我横！”瘦高个把手里的酒囊往桌上一放，清了清嗓子，目光像鹰隼似的在茶馆里转了两圈。

落座的正是林墨对面那满脸横肉的汉子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哎呦，这位爷，您这是……赶考路过？瞧您这文绉绉的打扮，老夫眼拙，可瞧出是个读书人呐！”

瘦高个闻言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乐子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没错！在下姓赵，字子龙！乃汴梁人士，此次正是赶赴京师赶考！此番路过此地，与诸位英雄切磋切磋武艺，也是好的！”

满座皆静。那几个跟班也都挺直了腰杆，刀枪剑戟的握得紧紧的，显然是准备随时应 Ayah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