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哪位？”宋拂晓对着话筒喊了喊，赶紧按下了重启键。屏幕还卡在那儿乱闪，她心里直骂祖宗，谁这么讨厌，非得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。

“喂？宋小姐吗？我是沈云湛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宋拂晓手一抖，差点又敲出乱码来。“……是，是我。沈总，您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了？”她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虽然知道对方也听不见，但至少得装装样子。

“我路过你们公司，顺便打个电话。”沈云湛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宋拂晓莫名觉得背后有点发凉。这沈云湛，什么时候是按正常时间上班的人啊？不是抓她加班就是突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。

“哦……沈总您是下来……买东西？”宋拂晓试探着问，心里已经把公司楼下那几家她和沈云湛都去过的店过了一遍。

“不是。”沈云湛那边顿了一下，然后像是随意提了一下，“上次你说要搞什么市场推广方案，我看了下，不太行。”

宋拂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动作停了停。“沈总觉得哪里不行？我……”

“不必解释。”沈云湛直接断了她的话，“你自己看看吧，晚上加班，我过来帮你。”

“啊？现在？”宋拂晓有点懵，“不是，沈总您别误会，我就是随便弄的，没想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沈云湛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做个样子给下面的人看，别总说我不关心业务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宋拂晓能想象出沈云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她撇了撇嘴，心里嘀咕：关心业务还用得着用这种方式吗？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挂了电话，宋拂晓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直喘。这沈云湛，就不能挑个好点的时间？非得在她快忙不过来的时候来“指导工作”。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，刚想灌水，手机又响了。

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是沈云湛发来的消息：晚上七点，公司咖啡厅。

宋拂晓面无表情地打字回复：晚上七点，咖啡厅。

她放下手机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上，但心思却飘忽不定。上一次她和沈云湛这么认真地谈工作是什么时候？好像……已经是大学时候的项目竞标了？那时候她还是个愣头青，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硬是拖到了最后，结果还好，赢了那个项目，也算是奠定了她在这个圈子里的一点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