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手上的咖啡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黑色的咖啡渍洒在昂贵的地毯上，像一片小小的死亡。
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顾言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，他猛地起身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晚月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。

林晚月倒是没动，她双手抱胸，靠在沙发背上，姿态悠闲得像一只猫。“疯？我这是在帮你省钱。”她漫不经心地说，“你那八个亿，够你 somewhere high-end 住三年了，省下来的钱，够你组个小队，继续你的‘事业’，对吧？”

顾言脸色铁青，他走到林晚月面前，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睛：“林晚月，我告诉你，那钱我不能给你。”

“哦？”林晚月挑了挑眉，“为什么？难道你还指望那几个臭钱能帮你脱身不成？顾总，你现在是我花钱买来的，听我的话，不该有的心思……给我收起来。”

顾言看着她，眼神里是压抑的痛苦和愤怒，最后泄气地笑了。“行，我听你的，可你不是也说了，只是买我三年？”

林晚月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“三年太长，我怕我忍不住杀你。”她说完，站起身，“这样吧，我先来试水，你表现好，我考虑给你续约。”

顾言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“林晚月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？”林晚月轻笑一声，“我不过是个来打工的，顾总，咱们可说好了，我只负责花钱让你听话，不该管你的破事儿，对吧？”

顾言没说话，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看，像要把她这个人看穿。林晚月甩开他的手，转身走向门口。“赶紧安排人，我要住进你那最高层的套房，记得准备二十四小时服务，我还记得很清楚，上次我喝的那杯‘死亡芭比粉’拿铁。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，留下顾言一个人在客厅里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杯已经冷却的咖啡。

他看着地上的咖啡渍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冲出别墅，拦住了刚好要上车去楼下买醉的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
“阿哲，你那边……”顾言压低声音，“帮我想个办法，资金周转……”

男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“言哥，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想着这些？”

顾言咬了咬牙，声音沙哑：“我需要钱，你帮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