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的声音不大，但林晚月还是听出来了那种不耐烦。她慢悠悠把手机屏幕转过来，看着那张皱着眉的脸，嘴角那点儿笑僵住了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她也慢悠悠地问，手指在那张自拍上划拉着，“这张不行啊？太甜了，像个推销保险的。”

顾言看着她，过了几秒，又把手机扔回桌上，这次带着点儿火气。“林晚月，你能不能别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？”

林晚月挑挑眉，没说话，转身往卧室走。顾言赶紧跟上去，在她背后说：“晚月，我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林晚月转身，双手抱胸，下巴微微抬起。

顾言看着她，叹了口气。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那边……那边还有一堆事要处理。”他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主要是之前的一些投资出了问题，现在需要钱周转。

林晚月听完，翻了个白眼。“所以呢？你指望我给你钱啊？”

顾言尴尬地摸摸鼻子。“不是……就是……你那边不是有项目吗？能不能先……”

“顾言。”林晚月打断他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，我给钱是给我自己花的，不是给你花的。”

顾言的那些话噎在喉咙里，最后只能化作一声苦笑。“我知道，我知道……那……晚月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顾言。”林晚月再次打断他，这次的声音更冷了，“我不管你那边有多少事，也不管你手头多紧。你要是再敢提钱，我就把这八个亿还给你，然后我们一拍两散。”

顾言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。“晚月，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
“我怎么不干了？”林晚月怒了，“我当初给你那八个亿，是买了我三年的自由，不是让你来求我的！你倒好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把我当成提款机了？”

顾言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愧疚。“我错了，晚月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林晚月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转身往外走。顾言赶紧追上去，拉住她的胳膊。“晚月，负责到底啊……”

林晚月停住脚步，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讽刺。“负责？负责什么？负责让你变穷？还是负责让你……”

顾言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低下头，声音低沉。“晚月，只要你需要，我……”

林晚月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