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壮正坐在河边的小酒馆里，吧台边摆着块旧木板当算盘，手指飞快地拨拉着，嘴里还哼哧哼哧地抽着旱烟。桌上摆着半壶自酿的米酒，几碟花生米和拍黄瓜，他自己酌了一口，咂摸咂摸味儿，满意地“哈”出一口热气。“嘿，我说老王，你那铺子最近怎么样啊？” 他问着对面坐着的老王，老王正眯着眼打盹，被这声音惊得一颤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：“还行，还行，就那样吧。” 李大壮撇撇嘴，拿起算盘的手慢了半拍，差点拨错了数字。他心里嘀咕：“就那样？我看你这‘就那样’的，比我都活得滋润。我好歹还是修仙门的弟子，你倒好，小子混口饭吃，你还真打算一直混下去了？” 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看看李大壮，又看看桌上那半壶米酒，突然来了精神：“壮子，跟你说了多少次了，别整天就知道混日子。你看看你，天天就知道喝酒吃菜，算盘拨得那叫一个快，可练功呢？法术呢？” 李大壮嘿嘿一笑，不慌不忙地又拨了两个珠子：“老王，你这话说的。我这不是在练嘛。你看，我这不是在算账呢？我把门里的开销都算得清清楚楚，这不就是修行的一部分？脑子转得快，遇事才能处得开。” 老王摇摇头：“你啊，就是悟性太高，不用脑子就想解决问题。修仙靠的是心性，不是算盘。” 李大壮喝了一口米酒，酒液顺喉而下，暖意直冲天灵盖，他咂咂嘴，伸手想去拿花生米，手一伸过去，老王眼疾手快，把花生米往自己那边一挪。 “嘿，这花生米你还真藏着呢？”李大壮挑了挑眉。 老王嘿嘿一笑，抓起一把花生米扔给李大壮：“你不是会说骚话吗？就当你今天表现好，奖励你的。” 李大壮接过花生米，也不客气，抓了一把就塞进嘴里，咔嚓咔嚓嚼得停不下来：“这花生米真香，比你们门里那些灵果都好吃。” 老王瞪了他一眼：“就你嘴甜。行了行了，别吃了，小心牙齿不好使。” 李大壮把最后一颗花生米咽下去，喝了一口酒，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飘忽：“老王，你说，修仙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皱着眉头想了想：“为了长生呗，为了成仙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