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剧本拿什么跟我斗啊！”张小雷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气得脸都绿了。桌上那剧本，正是林凡昨天刚交的新本子——《都市迷踪》。

“我说张导，你这七天就开了一次会，现在说什么剧本拿什么斗？”林凡不急不躁，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。茶水暖意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昨天谈合作，对方拍着胸脯 guaranteed 他主角戏份，结果今天导演一句“新人没经验”全给撂了。这种话术，林凡在影视圈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
“新人没经验？我看是根本不靠谱！”张小雷猛吸了口烟，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扭曲成两个字，“废物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他习惯了。在剧组里，新人扎堆，能被看见的都是万里挑一。他想起上周剪辑师老赵的话：“林凡，你镜头感好，下次投个短片网剧试试？”当时他没当回事，现在想想，这大概就是唯一的出路了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是“星光传媒”的回信。林凡划开一看，是部微电影剧本的邀稿，署名“步惊云”——圈内小有名气的剧作人。手笔不错，能给新人署名就不错了。

“妈的，老子还真能写！”林凡把手机藏兜里，忽然想起件事，“对了，刚才你说七天开会一次，那剩下的六天你都在干嘛？”

张小雷把椅子往旁边一踢：“研究剧本呗！研究怎么给你删戏！”

林凡失笑，这种戏码见怪不怪。都市片的主流，无非是总裁爱上我、天才遇上白富美，偶尔点缀几个打脸高手。但他写的故事，总想热闹一点。比如他正在构思的《都市迷踪》，三个无业游民结伴走夜路，路上遇到离奇事件，一路追逐一路调查。他偷了王家卫的视觉，李安的节奏，结果被张小雷一句“没水平”打回来。

“张导，要不您看看？”林凡把剧本摊开。这次他没提主角戏份的事，只说想听听创作思路。

张小雷瞥了一眼标题，皱眉：“都市迷踪？不是那个老套的悬疑片吗？”

“可以换个活法。”林凡推了推眼镜，“比如三个不同背景的人，在都市里兜兜转转，用三条线映照现代人的困境。”

张小雷嗤笑一声：“困什么困，有那功夫不如多拍点跪舔总裁的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