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故意的，真不是故意的！”林凡看着眼前怒气值爆表的导演，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，连忙摆手解释。他这第一天上班，就这么狼狈地挂了彩，心里那个懊恼啊，感觉能把自个儿给撕碎成碎片。

导演姓张，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，平时在圈子里不大不小的名气，但拍起戏来那是相当的较真。刚才排练的时候，一个简单的跑位，林凡没太注意，结果一个急停，踩到了道具地毯的边缘，整张地毯哗啦一下，直接散架了。

“林凡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！”张导指着林凡的鼻子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这是剧组的花钱买的！你告诉我，这地毯多少钱？！”他后面的话，带着一股子让我滚的强烈暗示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地毯看着挺普通，但在这儿，那指定是不便宜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导演，我……我赔，我买了。”

张导一听，更是来气了，“赔？你赔得起吗？你要是赔得起，你直接给我买部摄像机去！还剧组要钱，你是来搞笑的吗？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指着林凡的手都有些发抖。

周围的场记、灯光师、服化道的工作人员，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，好奇地看着这场戏码。大导演的怒发冲冠，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景象，对这些新人来说，简直比电影里的高潮还刺激。

林凡低着头，脸都快埋进去了。他知道错在自个儿，但也不能把责任全揽身上啊。毕竟，地毯散架，不能全怪他一个新人跑位失误，这道具也可能是质量不过关。

“行了，行了，张导，别生气了。”旁边的一个组别头打圆场，“地毯是有点问题，质量检测没过，一直在仓库积压着。这小子也是新手，第一次来，脑子一热，跑快了点。”

组别头的话，虽然圆了场，但张导的脸色还是绿的。他瞪了林凡一眼，冷哼了一声，“下次注意点！要是再出这种幺蛾子，你就卷铺盖滚蛋！”

“是，是，谢谢导演手下留情。”林凡赶紧应着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导演是真难搞啊，一言不合就下逐客令，自个儿的饭碗还捂得牢牢的。

张导拂袖而去，大概是去找制片主任“汇报工作”了。场记走上前，对林凡说：“小林，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