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故意的，真不是故意的！”林凡看着眼前怒气值爆表的导演，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，连忙摆手解释。他这第一天上班，就这么狼狈地挂了彩，心里那个懊恼啊，感觉能把自个儿给撕碎成碎片。

“解释？你用脑袋撞墙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解释？”导演唾沫横飞，手里的卷尺在他手里仿佛成了武器，“演威猛先生的时候，你是怎么死的？三下五除二就草草了事？现在拍动作戏，连点血都不带，你是想告诉我，这位威猛先生是铁打的吗？”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他知道导演说得对，自己这演得太飘了。刚进剧组第一天，就被派去演一个随手挡刀的背景板。结果他紧张，一紧张就忘了站位，不仅没挡住，反而把自己给撞了额头。血糊了一地不说，镜头都差点拍走。导演气得差点当场换人。

“我……我下次一定改进。”林凡诚恳道歉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他本来以为拍电影就是喊咔，演演戏，结果第一天就受这份罪。怪不得人家都说剧组是新手练手的绝好地方。

“改进？改进能让你少挨骂？”导演根本不吃这套，一巴掌拍在监视器前，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！眼神都飘忽不定！演威猛先生的时候，眼睛里是恐惧还是紧张？妈的，都快成惊吓了！”

林凡脸一红，低下头。他还真没敢抬头看导演那张已经快被他气出皱纹的脸。心里叹了口气，自个儿琢磨开了。他演得太实了？不，是太飘了。太把自己当回事了，一紧张就忘形。得，看来自己这演技，还得从头学起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说了不说了。”导演突然停住，皱着眉头盯着监视器看了两眼，又看向林凡，“你刚才那个眼神，还有这个动作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
林凡一愣，心想导演是吃错药了？刚还恨不得他消失，这会儿怎么说有意思了？

“你刚才躲刀的时候，虽然位置不对，但眼神没飘，有点狠劲儿。”导演指了指画面，“这个狠劲儿要是用对地方，比现在这种畏畏缩缩强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是吗？可是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导演摆摆手打断他，“我知道你小子心里委屈。第一场戏就挂彩，换谁谁不郁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