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看着许晚星晃晃悠悠放下水杯，杯底那圈水渍在灯光下都还微微发亮。他没说话，就那么一直看着她。 许晚星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又不甘心似的，突然伸手要去拿桌上的那杯橙汁。 顾衍舟眼疾手快，在她手碰到杯子之前，自己端了过来。 许晚星：“……你干嘛？” 顾衍舟：“怕你烫着。” 许晚星接过杯子没说话，抿了一小口，酸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提神。 她抬眼看他时，顾衍舟正低头抿着水，视线落在她脸上。 许晚星迅速把脸扭回去。 顾衍舟笑了声，低低的，听不出情绪，但许晚星还是感觉到脸颊有点发烫。 她手心有点出汗，攥着杯子的手紧了紧。 顾衍舟把杯子放回桌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走了。” 许晚星：“去哪儿？” 顾衍舟：“吃饭。” 许晚星：“……” 她想说“你们去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结账的时候，顾衍舟把单子拿过去了。 收银小哥：“两位，一共……” 顾衍舟拿的钱递过去，顺便把 Администрация 的学生证拿了出来，递给收银小哥看。 收银小哥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他们，又低头看了看学生证，最后笑着说：“同志，你这学生证都过期三个月了。” 顾衍舟：“……” 许晚星：“……” 顾衍舟把学生证拿回来塞进口袋，付了钱，拉起许晚星往外走。 许晚星被他拉着，有点不适应他突然的热情。 走到楼下的公交站，顾衍舟停了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个便利贴，递给许晚星。 许晚星：“这是什么？” 顾衍舟：“上次你落在我这儿的那本书。” 许晚星接过便利贴，展开，上面是顾衍舟的字迹，清秀有力。 写的是：“《小王子》，希望能对你有用。” 下面没什么，只有一个“顾衍舟”。 许晚星把便利贴小心地塞回口袋，顾衍舟看着她，嘴角又弯了弯。 许晚星：“顾衍舟，你能不能别老笑？” 顾衍舟：“为什么？” 许晚星：“你一笑，我就……我就更不好意思了。” 顾衍舟：“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突然伸手，把许晚星拉到面前，低头吻了她一下。 很轻，只有一下。 许晚星猛地瞪大眼睛，心脏砰砰直跳，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