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把脸一扭，不看他。顾衍舟看着她侧脸的线条，嘴角噙了丝笑。这人今天跟往常不太一样，低气压的毛病全不见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了小星星。

“渴死了。”许晚星自己先干了杯水，杯底的水渍还凝结着，她没擦，就那么晃晃悠悠地放下了。顾衍舟喉结动了动，突然伸手，“啪”地盖上她的杯子。许晚星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杯盖扣得严严实实的，水凉了都倒不出来。

“盖上了。”顾衍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可许晚星听着，心里莫名有点小得意。这人平时不是挺高冷的吗？现在怎么还干这种细致活儿了？许晚星撇撇嘴，故意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哼，小气！”顾衍舟没说话，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掏出块湿毛巾，拧得半干，递给她，“擦擦嘴。”

许晚星接过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，故意夸张地张开嘴，“喂，我还能喝呢！”顾衍舟没接，反而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捏了捏她下巴，“水太凉了。”

许晚星脸一红，把毛巾还给顾衍舟，“那我不要了。”顾衍舟手一伸，接了过来，自己擦了擦手。许晚星瞪他，“喂，你别学我！”顾衍舟挑眉，“你喝水，我也喝水，有错吗？”

许晚星噗嗤笑出声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？”顾衍舟看着她笑的样子，似乎很有趣，心思没来由地活络了些。他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他问。

许晚星眨眨眼，“没想啥。”

“哦。”顾衍舟没再追问，自顾自地问，“中午吃啥了？”

“就那牛奶面包，你呢？”

“同款。”顾衍舟顿了顿，“你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

许晚星挑眉，吃她噎着？他顾衍舟什么时候管起她吃饭了？许晚星故意慢吞吞地，故意把面包掰得一小块一小块地往嘴里塞。顾衍舟看得有点不耐烦，伸手，“喂！慢点吃！”

许晚星“哎呀”一声，手指往嘴里一放，做出又疼又委屈的表情。顾衍舟看她这样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谁让你这样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眼神里全是无奈。

许晚星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“顾衍舟，你是不是……很无聊？”顾衍舟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，没说话。

“不然你怎么会对着个杯子发半天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