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老板椅上，林凡盯着门口那排玻璃隔断，隔断后面是几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业务员，正襟危坐得跟木头桩子似的。他手指咔咔地敲着扶手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“他妈的，这届银行客服是吃错药了吧？”林凡嘀咕，“前脚刚说钱多得没处花，后脚就推荐限量版奔驰，这不是明摆着看我不顺眼吗？”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刚才那个客服小姐姐的聊天记录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客服小姑娘的热情劲儿简直能把太平洋蒸干。“林先生，我们最近新推出了这款车，限量版，适合您这样的成功人士...”后面还附带一堆奔驰经典的logo和宣传语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推荐车，这简直是把他的钱包直接开膛破肚啊。他BOSS就那么回事，平时也就穿着几十块钱的T恤，抽着二手烟，一有空就泡在茶水间跟销售聊八卦。现在倒好，让银行客服来亲自操刀，这架势是要把他直接包装成个真正的煤老板啊？

他放下手机，冲着玻璃隔断那边抬了抬下巴，嗓门不大，但隔断后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“喂，小王，听说你们最近业绩不错啊？”
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小伙子立刻站了起来，脸上堆满笑容：“林总！您这话说的，让我们这几个人感动好久！我们这是努力啊！”

“努力？呵呵，”林凡轻笑一声，“我看你们是有人给撑腰吧？”

小伙子眼睛一愣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这么说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挤笑：“林总，您太抬举我了，我们这是凭自己的本事...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”林凡打断他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来回摩挲，“最近手头紧，想搞点大项目，就差个引路人。你们招商行，总该有几个能人吧？别告诉我，你们行就你们几个愣头青？”

小伙子被林凡说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林总，您太抬举我了，我这就去跟领导汇报，看有没有合适的同事能...”

“不必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我都给你们领导发微信了，他亲自给我打电话，说你们这行有个大神，懂金融，懂投资，懂...反正能给我指条明路的那个王经理，让我直接找他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