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，将那兔崽子拖下去，鞭打死！”皇帝龙袍一拂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金碧辉煌的养心殿外，跪着个纤细身影，锦衣破损，嘴角挂着血迹，正是刚进宫不过半年的叶晚清。

“陛下息怒，儿臣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就被宫人粗鲁推开。

“女人，你可知罪？竟敢在御前顶撞？”侍卫一脚踹在她小腿，剧痛让她跪得更稳。

叶晚清瞥眼，那侍卫好心肠，可惜认错人了。她轻轻叹气，声音不大却带着刺：“呵，顶撞？我不过是说，陛下金口一开，便是圣旨，宫人哪能不遵从？”

整座大殿鸦雀无声。

皇帝抬眸，锐利眼神扫来，如同鞭子抽在心上。“说得好！”他忽然笑了，却笑得没人笑得出来，“来人，传朕旨意，赏她黄金千两，珍珠十斛。”

侍卫愣了愣，回禀：“陛下，奴才该死……”

“放肆！”皇帝怒吼，“哀家赏的人，岂容你阻拦！”他爱看热闹，这小弃妃挺有意思。

叶晚清懵了，突然觉得当弃妃也没那么糟。她起身整理残破衣衫，余光瞥见龙袍上金线绣的凤凰，心道：暖榻用的倒真不赖。

陛下没再理会她，转身离去。宫人战战兢兢，却见她嘴角扬起嘲讽笑意。

“姐姐……”不远处传来细碎声响。

叶晚清回头，只见个瘦小宫女缩在角落，手里还攥着块破布。“小翠，有事？”她声音放柔。

“姐姐，皇后娘娘……娘娘说，您顶撞龙颜，是为不祥之人。”

叶晚清嗤笑一声：“娘娘？她 ranking 高又如何？不过是坐在那绣花，动动嘴皮子罢了。”

小翠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可是……可是宫里人都说，有贵人相助。”

贵人？叶晚清低头看手，上面沾着宫人的血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鞭痕。“贵人？呵，贵人要是这么容易得，哪轮得到她们上位？”她伸手帕，在小翠脸上擦了擦，动作轻柔，“别信那些。本宫就是靠脸吃饭的，脸没了，本宫就是废物。”

小翠被她看得心慌：“姐姐……”

“记住了，”叶晚清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本宫的美人，那是用于暖榻的！你们男人，算老几？”她踮脚，在宫女耳边轻语，“先撩者负责！没本事？没关系，本宫手撕白莲，脚踩绿茶，宫斗不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