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朋友问了个事儿。”老王嘴硬，心跳却快了半拍。他手忙脚乱地按掉通话记录，耳根发烫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
李瑶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：“ MATTHEW 也真是的，这么喜欢玩欲擒故纵那一套？”

老王一个激灵，转头看她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，”李瑶斜了他一眼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，“人家约你明天晚上去看画展，说那是一个新锐艺术家的展览，据说很精彩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好！好！我一定去！”

李瑶满意地笑了笑，转身去厨房拿东西。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美滋滋的。 MATTHEW，那个他在医院里遇见的神秘女人，不仅医术高明，人还这么漂亮，说话又好听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：“喂，您好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淡的女声：“你是王医生？”

“我是，请问您是哪位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我叫张曼，”女人淡淡地说，“你是李瑶医生的朋友？”

“你是……”老王看着李瑶的背影，迟疑道，“你找她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她没告诉你？”张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男朋友住院了，她没空，你就没空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“不用说了，”张曼打断他，“我就想问问你，李瑶是不是说什么不服老，要出去单飞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不知道张曼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“她是不是觉得，医院里的那些老好人，都配不上她？”张曼的声音更加冷冽，“还是说她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，可以独自一人闯荡？”

老王这才明白，原来张曼是李瑶的病人男朋友的家人，而李瑶因为要参加一个医学论坛，所以没办法去看他男朋友。老王顿时感到一阵愧疚，他没想到李瑶会因为这件事得罪了人。

“对不起，张女士，”老王诚恳地说道，“我会转达你的话给李瑶的。”

“那就不用了，”张曼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自己会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