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咖啡杯，逛荡到自己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。桌上的电脑屏幕蓝光映着他半张脸，下巴上还挂着几根胡茬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咖啡有点烫，但味道还行，就是有点便宜。

下午三点，办公室开始变得吵闹。隔壁销售部传来女同事的 gossip，什么谁跟谁走了，什么谁又被总监骂了，老王充耳不闻。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上午那笔“意外之财”安排得妥妥帖帖。

手机进来个陌生号码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接起来，是个平板化的声音，不带任何情绪：“王明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名字……是冲他来的？他装傻：“没空啊，晚上得加班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老地方见。”

老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服，灰扑扑的 T 恤，脚上的帆布鞋都快磨破了。他心里合计，这“老地方”不会是那种人均五位数的餐厅吧？到时候装什么装？真把女朋友带去，她还不笑话死。

五分钟后，老王顶着一张没来得及刮干净的胡子，出现在市中心一家高档西餐厅。门口迎接他的，是个穿着定制西装，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。男人伸出手，笑容客气：“王明？我是李总。”

老王握了握那只比他手大一号的手，心里直打鼓。李总是本地商界的小有名气人物，以精明和手段狠著称。跟他吃饭，能有什么好事？

“李总，您好您好，稀客稀客。”老王堆起笑脸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两人落座，服务员开始上菜。老王眼观鼻鼻观心，默默计算着时间。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起一条短信，抬头一看，竟然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：“王明，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？我这里正好有个项目，你看有没有兴趣？”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，这剧情不对啊！他什么时候说手头紧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李总，我对投资这块不太懂……”

李总笑了笑，拿出一份文件：“不麻烦，很简单。你只需要投一笔小钱，就能得到……嗯，一笔回报。百分之五十，保底。”

老王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百分之五十？这世界怕不是疯了？他试探着问：“就……就这么多？”

“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