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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我李憨憨,要是搁以前,村头的老王指定得夸我走运,运气好到掉渣里都是捡的。可现在,我自个儿琢磨着,这运气使得忒急,都快把自己给闪瞎了。
就在上个礼拜,我还跟村东头的二愣子一起上山砍柴,累得跟条狗似的,结果今儿个,成了镇上最风光的小伙子。这变化,快得让我头发都有点懵。
一切还得从昨天晚上说起。那天我做了个梦,梦见天上掉下来个大仙,穿着亮闪闪的衣裳,摇着拂尘,对着我就一瞪眼。我吓得一骨碌爬起来,以为是自己 reviewed 作息不规律,眼皮子抽筋了。结果,我娘推门进来,一脸古怪的看着我。
“傻小子,你咋跟见了鬼似的?”娘伸手摸摸我的额头,又摸摸我的脸,“没发烧啊。”
我这才发现,娘的表情不对劲,眼神里头飘着层雾,那雾,好像还带着点亮晶晶的仙气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难道真遇上邪门事儿了?
娘叹了口气,把手里那个红布包往我怀里一塞,“这是你三叔从山里采来的草药,你给三婶送过去。记着,轻点儿,别把药碰丢了。”
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想着三婶身子弱,这点草药对她来说,比啥都强。哪成想,这一送,送出了个世纪大新闻。
我抱着药,颤颤巍巍走到三婶家门口。那也是个老光棍,溜达了几十年,要啥没啥,就是手艺忒精。我寻思着,送上门的活儿,不干白不干。
可我推开门那一刹那,我整个人都傻了。
堂屋的地上,没见着三婶,也没见着那个红布包。只有一个老道士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,闭着眼盘腿坐在地上,面前摆着张罗盘,手里还掐着诀。
那气氛,紧张得跟要拆弹似的。
我赶紧收起下巴,小跑着往后退,“那个……道长,您是……”
老道士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,那眼神,跟鹰隼似的,往我脸上滴溜溜一扫,我顿时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人呢?”老道士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。
我老实巴蜀地说道:“三婶……她……她上河里洗衣裳去了。”
老道士眉头一皱,刚要开口,突然“轰”的一声,门口炸开个洞,碎石头跟面粉似的往屋里扬。我跟老道士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