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晃悠悠走出看守所大门的时候，天色跟蹲在里面时候一样，灰头土脸的。后脑勺还带着点后遗症，每次转头都嗡嗡响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只有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还在，袖口短了一截，估计是哪次火拼时候被挂掉的。

外面阳光挺刺眼，老王眯着眼，走了几步才站稳。他想起刚出来时候，brother说要给他接风洗尘，结果把他晾在路边半天，自己先溜了。这帮混球，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拐进一条小巷。巷子挺暗，只有一盏路灯 blinking，光线忽明忽灭的。他想起以前跟老李他们混的时候，也经常在这条巷子里喝酒、打架。那时候日子过得虽然糙，但挺痛快。

走了半天，老王才想起一件事——他还有老婆呢。王嫂是个老实人，跟他结婚十年了，一直对他不离不弃。可现在，王嫂跟人跑了，留下他一个人背一屁股债。

老王越想越气，拳头越握越紧。他想起老李，这个他曾经的发小，现在却对他爱搭不理。老李说他开了公司，日子过得滋润，可老李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有多惨。

老王决定去找老李，无论如何都要把他坑一把。他想起老李的公司就在城西，于是朝着城西走去。

城西老李的公司挺气派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老王走进去的时候，前台小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"请问您有预约吗？"前台小姐问道。

老王摇摇头，"我找老李，你们公司老板。"

前台小姐看了老王一眼，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"老李早上出门了，下午才回来。"

老王抽出椅子坐下，"那我就等，我跟他有约。"

前台小姐无奈地摇摇头，"您先坐吧，不过老李下午可能没空。"

老王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下来，静一静思绪。他想起以前跟老李他们混的时候，也算是风生水起。可现在，他一无所有，连个地方坐都找不到。

就在这时，老李的车开进了公司停车场。老李从车上下来，一眼就看到了老王。老李皱了皱眉，转身走进了公司。

老王站起身，走到老李面前，"老李，好久不见。"

老李冷冷地看着老王，"你来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