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抠了抠鼻腔，这味儿太冲了，让他脑袋更晕。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打量屋子。书桌上摊着的是PPT草稿，旁边干掉的半瓶啤酒还冒着热气，这配置……该死的，他昨晚骨折了？不，是加班。不对，好像加班也没这么难受啊？

“吱呀——”

屋门又响了一声。王磊浑身汗毛倒竖，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他猛地扑过去，掀开房门——空的。窗帘被风吹得哗哗响，屋外还是那个死气沉沉的出租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幸亏……吧？

刚松口气，后颈突然被什么东西搭住了。王磊一惊，猛地回头，差点被自己的舌头呛死——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的老头，正用浑浊但锐利的眼睛瞪着他。老头手里还拿着根……狼牙棒？这不科学啊，狼牙棒不是械运僵尸才用吗？

“小家伙，装神弄鬼怕不怕？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王磊彻底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指了指老头手里的狼牙棒：“您、您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我的宝贝疙瘩，防身用的！”老头晃了晃狼牙棒，上面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污渍，“别人不知道，我九叔我还能不知道？你小子脑袋撞墙了？”说着，老头伸手想碰王磊的额头。

王磊慌忙一躲：“别碰！我没事！”他想起昨晚那股子怪味，再看看眼前这身手不凡（？）的老头，脑补了无数可能性。最可怕的答案是——他穿越了？或者……撞鬼了？

九叔眼睛一眯：“怕个屁！本真人给你造成了这么大动静，你说两句وبال就行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找我有事？想学本事保命？”看王磊脸色惨白，九叔又补充道，“跟本真人学，保你吃香喝辣，以后纵横三界……当然，首先你得活下去。”

王磊脑子嗡嗡响，三界？纵横？他憋着没笑出声，这老头八成是脑壳有坑。可现在不是怀疑的时候，先探探口风再说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九……九叔？我是新手，啥都没懂。”他刻意把“九叔”两个字拖得长长的，想看老头的反应。

九叔果然瞪了他一眼：“新手？我看你是缺脑子！世道变了，以前妖魔鬼怪躲在阴暗角落，现在都爬出來咬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