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鱼站在咖啡馆窗边，看着街对面那家花店。阳光透过玻璃，把沈鹤的身影照得亮亮的。他穿着那件熟悉的浅灰色衬衫，正低头修剪花枝，连抬头都没一个。林小鱼抿了口咖啡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窗沿，心跳忽然有点快。

这家花店是沈鹤开的。林小鱼知道。她们是高中同学，高中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。上个月同学聚会，林小鱼才听说沈鹤回来留在了这座城市发展，还开了家花店。她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林小鱼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到沈鹤站在桌边。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剪刀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刚才街对面一样，可林小鱼却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没……没想什么。”她说，耳朵有点红。

沈鹤没再追问，在她对面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。林小鱼注意到他今天没穿那件衬衫，而是穿了件白色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腕上有块黑曜石手串，在阳光下亮得晃眼。

“回来了多久？”林小鱼问。

“半年。”沈鹤喝了一口咖啡，“你呢？”

“刚回来不久。”林小鱼低头看杯子，小声说，“其实来找你……”

她想说她是来见你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沈鹤的目光落在窗外，像是在想什么。林小鱼突然觉得，他好像每天都在等什么。

“你也喜欢花？”沈鹤突然开口。

林小鱼点点头。

“可惜。”沈鹤叹了口气，转过头看她，“都不懂。”

不懂什么？林小鱼茫然地看向他。沈鹤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很深。林小鱼想起高中时，沈鹤好像也常常这样看着她，沉默，又专注。

“什么都可以教我。”林小鱼小声说。

沈鹤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林小鱼身边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“我教你。”他说。

那天晚上，林小鱼在沈鹤花店住了一晚。他没提高中时的暗恋，也没提那些没说出口的话。只是教她如何修剪玫瑰，如何搭配花色，如何理解不同花的情感。

夜深了，沈鹤让她先睡，自己却还没走。林小鱼在卧室窗口看到他还在灯下整理花材，月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影子拉得很长。她突然想起什么，デザ开口：“沈鹤，你是不是……在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