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来了。"沈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无奈。

林小鱼浑身一僵，猛地转过头，手里那杯快喝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。"你、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？"

沈鹤推了推眼镜，指了指窗外花店的方向："街坊邻居的自觉，顺便学你这么干。"

林小鱼脸颊发烫，小声嘟囔："我看花店的意思……是你这当老板的真闲啊，大中午的还在弄花。"

沈鹤嘴角微微上扬："沈氏花店，主打的就是一个专业。来人，上με点心。"他冲柜台里喊了一声。

"来了。"一个穿着花店制服的小哥应声端了块蛋糕出来。

"喏，特意给你带的。"沈鹤把蛋糕放在林小鱼面前，自己又回到花店窗边，继续低头忙活。

林小鱼盯着那块抹了奶油的蛋糕，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在这家花店，沈鹤第一次这样对她笑。那时候她刚搬到这个小区，第一次见到沈鹤，就是在这家花店门口，他正在给客人包花束，阳光照在他侧脸，林小鱼看着看着就走了神，结果被沈鹤发现了。

"你看什么看？"沈鹤当时人高马大的，把她吓了一跳。

林小鱼慌忙解释："没、没什么，就是觉得……你笑起来很好看。"说完就低头飞快地跑了。

沈鹤当时愣了一下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后来他才知道，那个每次偷偷看他的人，就是住在街对面的林小鱼。他那时就有点纳闷，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女生，怎么会对着人发呆。

"慢点吃。"沈鹤突然开口。

林小鱼抬头，发现沈鹤正看着她。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，此刻像蒙了层水雾，看得她心里微微发软。"你……怎么了？"

沈鹤揉了揉眉心："没什么。"他又看向窗外，"今天天气不错，适合种花。"

林小鱼看着他熟练地修剪花枝，阳光把他的头发染得金灿灿的，心底突然涌上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想起曾经对沈鹤的执念，想起那些卑微的喜欢和小心翼翼的解释，现在想来，可笑又可怜。

"你……真的很好看。"林小鱼看着沈鹤的侧脸，鼓起勇气说道。

沈鹤动作停顿了一下，脸上闪过一丝诧异，随即嘴角上扬："是吗？"

林小鱼抿了抿唇："反正，比你之前给我打包的包子好看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