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看着林小鱼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往她面前又倒了杯咖啡。热气氤氲，他没忍住，目光扫过她颈侧，那里有几根被热气蒸得微微翘起的发丝。

"呵，学我？"林小鱼嗤笑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手指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，"沈鹤，你是不是觉得你挺聪明的？uh..."她故意顿了一下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睛却瞟向了他身后的某个方向。"你看，你又来了。

沈鹤没动，桌上的咖啡杯在灯光下晃了晃，倒映出他没什么情绪的侧脸。他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终于捕捉到了她眼神里的东西。

"阿鱼，"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林小鱼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
什么情况？她明明在咬他啊，这老家伙怎么突然叫起她小名了？而且这声“阿鱼”里的味道……不对劲。林小鱼心里咯噔一下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假装满不在乎，“怎么了？大不了，我就没恶意。"

沈鹤挑了挑眉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眼角余光却落在了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。他放下杯子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道，“哦，看来我今天是有惊吓到我们家小鱼头了。”

他说话总是带着点让人无法捉摸的调调，林小鱼皱了皱鼻子，“你别得意，我只是在提醒你离苏晴远点。她那种心机婊，你这种人可承受不起。”

“呵，”沈鹤低笑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“她怎么会和我的心机婊比？”

林小鱼脸更红了，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这家伙怎么还敢提苏晴？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沈鹤，我不想和你争。反正，我……”

“争？”沈鹤打断她，语气轻佻，“阿鱼，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，却不敢承认吧？”

林小鱼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手在桌面上用力拍了一下，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“我说的是真话。”沈鹤笑容加深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捉弄，“想当年，是谁在我家门口坐到天亮，是谁在我被欺负时第一个冲出来替我解围，是谁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林小鱼猛地站起来，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，“我不想听这些！”

沈鹤看着她通红的脸颊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空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