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盯着林小鱼的手指，那一下一下，像在敲他的耐心。“聪明？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但不达眼底，“你觉得呢？”林小鱼撇撇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沈鹤在逗她，可每次都这样，像猫逗耗子，耐心十足，让人心烦。“怎么，不乐意？”沈鹤逼近一步，语气里的笑意更浓，“不喜欢我这样？”

林小鱼猛地抬头，迎上他探究的目光。他的眼睛深邃得像一口古井，好像能把她吸进去。她心里一慌，差点就承认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“别这样，”她小声说，“你吓到我了。”

沈鹤这才满意地笑了，伸手替她拢了拢头发。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你真的觉得，我对你没兴趣？”

林小鱼愣住了，这个问题她从没想过。她看着他，认真地回答：“我不知道，你……你心里有我吗？”

沈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你问这个，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
林小鱼的心跳加速，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。是说她在自作多情，还是……在暗示什么？

“其实，”沈鹤靠近她，气息几乎要贴到她的耳边，“我早就对你有意思了。”

林小鱼猛地睁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真的？”

沈鹤点点头，语气温柔：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林小鱼想了想，又摇摇头。“我不知道，可能很久了。”

沈鹤笑了，眼神里满是宠溺：“你总是这样，让人猜不透。”

林小鱼的脸颊发烫，她知道他是在夸她，可她心里却又酸又涩的。她一直以为，他对她只是朋友。可现在看来，她错了。

“那……我们……”林小鱼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。

沈鹤伸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，然后慢慢地牵离了她的掌心。他的动作很轻柔，却让她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。

“我们，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在一起吧。”

林小鱼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。她的心跳越来越快，快得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“我……我愿意。”她小声回答，声音里满是颤抖。

沈鹤笑了，拥她入怀，紧紧地抱着她。他的拥抱很温暖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