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手机又掉厕所里了……” 我抓着裤腰带往上一提，内裤湿了大半，狼狈地坎上坑边。手机屏幕在水深里扑腾着，映出我懵逼的表情。

手机在泥水里转了两圈，屏幕终于亮了。一串乱码后，弹出来个对话框，备注是“吴邪你个怂货”。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是隔壁老王？昨天我借他那套西装，屁股后面破了个洞，我寻思着不显，穿来见个网友，结果这哥们儿是特别能装逼。

想骂人，手机又光荣地没了电。

我操，这都多少回了？上周刚换了新手机，这周就……这破地方信号本来就差，还他妈坑使用者。我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淤泥，准备回去。

转角的时候，看见个摆摊的。老光头，头发白得像刚刷过，脸上褶子比核桃皮还密。摊子就一个旧木板，上面摆着几块 trance 的玩意儿，什么金字塔碎片、太极图牌块，花花绿绿的，一看就假。

“老王，又在这儿忽悠人呢？” 我随口喊了一声，想从他旁边抄路走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，声音沙哑得跟砂纸似的：“小吴啊，过来逛逛嘛，最近新到的，保证稀罕。”

稀罕你妈啊，我差点骂出口。我本来就没多少耐心，现在手机又废了，哪有空陪他扯淡。我正想走，那几块玩意儿突然自己开始晃悠。

不是肉眼见的晃，是那种……粒子在抖动的样子，隔着空气，能感觉到波动。那块太极图牌块，黑白两仪的阴阳鱼，竟然开始像心电图似的，有规律地闪烁明灭。

我站在原地，脚跟有点发软。这他娘的是魔术？还是我最近老熬夜，眼花了？

老王指着一个三角棱镜，眼睛突然亮了：“小吴你看，这个，折射光斑能动，能根据环境变幻图案……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把那棱镜递到我眼前。我握住那冰凉的玻璃，光斑确实在跳舞，像只眼睛，盯着我，跟着我手指的移动而转动。

不对！

我猛地甩开那个破玩意儿，后脖颈一阵发凉。这他妈不是幻觉！这些破玩意儿，怎么可能是真的？

老王嘿嘿笑了，跟阴谋家收到关键证据似的：“看到了吧？这世道，没点门道是活不下去的。”

门道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洞的裤裆，再看看手里彻底报废的手机，这他妈算哪门子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