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三，今年二十六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程序员，具体干啥的我也懒得细说，反正是那种敲敲键盘就上交的活儿。住城市边缘的老小区，租了个单间，每天两点一线，日子过得跟设定好的程序似的，没人干预就没毛病。

但最近这程序，好像有点bug了。

这事儿还得从上周说起。那天加班到半夜，饿得慌，就从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，揣兜里边走边吃。路过小区门口那个老槐树下，平时挺安静的，那天倒好，围着几个提着棍子的哥们，指指点点，还有叫骂的。我寻思着这破事儿谁家的小混混又在撒野，也没多看，就抄着小路回家。

结果第二天早上，我坐电梯下楼扔垃圾，那几个提棍子的哥们还在楼下，站在单元门口抽烟。我低头走，他们看见我，其中一个突然冲我嚷嚷：“哎，张三！昨天晚上谁让你看的？没看吗？你们程序员是不是都这德行的？”

我懵了：“啥玩意儿？我昨天见过你们？”

“废话！”另一个接茬，“老槐树底下，谁不知道？那棵树……你摸摸。”

我当时就愣在原地。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往那棵老槐树根底下走。我伸手，在那粗糙的树皮上摸了摸。

下一秒，我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

那树皮，根本不是正常的树皮啊！它……它硬邦邦的，像水泥，又有点像某种塑料，上面还有点反光的颗粒，触手感觉……冰冷。我使劲掐了一下，那树皮纹丝不动！我手底甚至有凹进去的印子！
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指头丢了。心脏当时就跟打鼓似的，咚咚咚砸得我后背发麻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幻觉？做梦？我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这棵树，真他妈是硬邦邦的！

那几个哥们还在旁边起哄：“怎么样，张三？见鬼了吧？”

我脸当时就红一阵白一阵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硬着头皮应了句：“瞎说……”说完赶紧转身，头也懒得回，直接冲进电梯。

电梯里就我一个人，我靠在墙上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昨晚明明没碰那棵树啊，怎么……会这样？

而且，这事儿，好像还不止一件。

那天晚上回家，我越想越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