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飞船是怎么炸的
“妈!你醒醒!”我扯着嗓子喊,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疹人。楼下传来沉闷的回应,像是有东西在包皮里滚来滚去,“啥事啊,大晚上的……”
得,我妈睡得跟死猪似的。我火气更大了,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, resultat眼面前镜子黑得跟泼了墨似的,能反光,但啥也照不出来。刷牙?洗脸?我看是洗鬼呢!我烦躁地抓抓头发,这镜子不对劲!明明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黑了?难道是这破房子的镜子集体叛变了?
我嚯一下拉开窗帘,嚯,外面黑得跟能滴出油来似的。这不是普通的黑,是那种能把人往里拖的黑,带着股子潮腻的霉味儿。空气黏糊糊的,吸上一口都觉得嗓子眼发麻。不对劲,这绝对不对劲!
我猛地回身,差点撞到刚洗完脸的镜子。镜子里我的脸扭曲着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妈的,有鬼!不是镜子里的鬼,是窗外那个!那片黑里,好像有个模糊的人影在蠕动,像条没有骨骼的蛇,正对着我咧开嘴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冲到客厅,抄起沙发底下的西瓜刀(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致病利器还是得备着)。我死死盯着窗外,心脏蹦到嗓子眼:“妈!你再不醒,妈的,我就把你胡子薅光了!”
楼下终于传来我妈气呼呼的声音:“作孽啊!大半夜的叫什么叫……”她摸索着爬起来,光着脚丫子“啪嗒啪嗒”跑上来。
“妈,你快看窗外!”我指着窗帘缝隙里透出的那片黑。
我妈揉着眼睛凑过来看,结果“噗”一声往后缩回去,差点没晕过去。“咋……咋回事啊?那……那玩意儿是啥玩意儿?”她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“不知道!快关窗帘!操!”
我手忙脚乱地把窗帘死死拉上,也不知道是抱住窗帘杆子,还是吓傻了,总之就是死死拉着,生怕那黑东西从窗户钻进来。屋里瞬间漆黑一片,只有我粗重的喘气声。
我妈开始手忙脚乱地点亮昏暗的床头灯。光亮下,我看着怀里抱着的窗帘,心里一阵发毛。那黑东西……它还在外面吗?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我妈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没事!”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世界有点不对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