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昭晴越提越高，叶城悬在半空，底下的人群已经炸开了锅。各种议论声雨点似的砸下来，他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能感觉到底下全是探头探脑的眼睛，像看猴戏似的。

“柳战神怎么跟个小丈夫置气呢？” “啧啧，看来传闻是真的，柳战神私下里就是个娇蛮大小姐。” “不过这小丈夫看着挺机灵，挨打不还手，倒是条好狗。” “狗？我呸！柳战神自己狗呢？”

人群里响起一阵嗤笑声，还有人起哄。柳昭晴脸涨得通红，手上的力道却没减，反而更狠了。她本就是个火爆性子，被底下人起哄，心里更气了。

“闭嘴！”柳昭晴低吼一声，手猛地一紧，叶城感觉自己胸口像被 weights 击中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咧嘴想笑，却又生生忍住，反而脸上堆起更浓的笑容：“娘子，再重一点……嗯，感觉很有趣嘛。”

这话換了谁都火大，但柳昭晴此刻被气糊涂了，只觉得耳朵嗡嗡响。她猛地一甩手，叶城像断线风筝似的摔在地上，撞得后脑勺“嗡”的一声—— 底下的人群又是一阵哄笑。

叶城揉了揉脑袋，也不恼，反而笑嘻嘻地爬起来，掸了掸衣袖上的灰，朝着柳昭晴的方向拱手：“娘子息怒，儿臣知错了。”

“你闭嘴！”柳昭晴又气又好笑，她这脾气，平时对着下属都很少骂脏话，今天却因为叶城一个人，说了三次。 “知道错了，知道错了……”叶城点头哈腰，笑得像个傻子。 “我给你脸了是吧？！”柳昭晴气得原地转圈，“你给我等着！等会儿练完这一趟，我让你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突然觉得眼前一花。 不是叶城，而是一个人影。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，身形鬼魅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直直地盯着他。那人身上没有半点气势波纹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 连柳昭晴都停下了动作，警惕地看了过去。

“娘亲，你看是谁来了？”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。 柳昭晴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，正怯生生地站在那黑衣人身后。小女孩脸上有一块小小的疤，却丝毫没影响她的好看，她怯生生地看着叶城，小声问道：“爹爹，我……我一定要杀了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