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嘛不嘛，妈，您听见没？我昨晚通宵写方案，现在眼皮子直打架，脑袋像被台钻钻着呢。您这电话是烫的？还是您这手机是智能的，知道我这时候最烦您这题海式唠叨？”我挂着 Spreadshirt 印着骷髅头 T 恤的脑袋，有气无力地回敬。

“你这孩子！能让你躺平就不错了！”我妈那声音，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一股杀气，“什么方案不方案的，不就是个破电脑嘛。周末必须去！那边专家说了，有仙家传下来的养生功法， vài minutes 就能让你神清气爽！”

“仙家传下来的？您配吗？我配吗？”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妈，您那点文化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。跟您说，我现在连squeezey 都懒得动了，您非让我练什么‘天罡引气诀’，我估计练着练着就得把自己练成个大粽子。”

“哼！你这死脑筋！”我妈气得直跺脚，“你陈妈我当年在纺织厂当车间主任的时候，业绩可是全厂第一！现在退休了，不还是天天给你找点事干？你这年轻人，就是闲得发慌！去！必须去！我跟你爸给你攒了钱，就是让你好好保养的！”

“保养？我妈，您是把我当古董了？”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您就放一百个心吧。我今天先睡醒再说。您要是真担心我，就等周末晚上给我煲碗安神汤，我再给您视频电话汇报一下精神状况。”

“还敢顶嘴！”我妈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，“行吧，凡儿。今天你先休息，周末再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我妈那个夺命连环call终于断了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快把她手机给 mở khóa 了。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，闭上眼睛，准备洗个澡，然后往被子里一蒙，跟周公好好谈谈心。

可是，就在我准备掀开被子的时候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：

“徒儿，不可懈怠啊。”

我猛地睁开眼睛，环顾四周，却一个人影都没有。只有卫生间里氤氲的水汽，以及我那台闪烁着蓝光的笔记本电脑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我紧张地问道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

“是我，你师父。”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你以为师父是做什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