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川拖着个半死不活的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冲。早饭是肯定没的，但肚子那叫一个空，跟被掏了芯似的。他抓起桌上半瓶隔夜的矿泉水，灌了好几口，凉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他心里骂咧咧地想，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昨晚剩下的馒头。翻出来两个硬邦邦的黑馒头，闻着还有点馊气。阿川皱着眉头，把其中一个放进了保温盒，另一个揣兜里，打算路上垫肚子。

出了门，天刚蒙蒙亮，街上冷冷清清的。好在他家小区离地铁站不远，Memory optimal。阿川摸出手机看时间，6点45。得跑，再晚就赶不上早班了。

他快步走到地铁站，好家伙，大长队。阿川这属于晚高峰的“早高峰”，每次都跟打仗似的。挤进去的时候，被人推得七荤八素，手里的保温盒差点被挤掉。

“早啊。”车厢里有人打了个哈欠，没看阿川。

阿川也懒得理，自顾自找了个角落站着。这时候，前面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手机响了，接起来大声嚷嚷：“对对对，我马上到，就快到了！行行行，好的好的，一定准时……挂了啊，我这赶着呢！”

听着男人挂了电话，阿川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帮人，早上就是有勾当。他赶紧把保温盒抱紧了些，生怕被人当成啥宝贝抢了。

快到公司的时候，又遇上车厢拥挤。一个年轻姑娘为了抓扶手，差点摔倒。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直接一脚踹在了姑娘小腿上，姑娘哎呦一声，差点瘫倒。

“你干嘛踹人！”旁边一个声音不大但很冲。 那个时髦年轻人理直气壮：“我踹她干啥？碍着我了吗？没看见老娘忙着呢！”

阿川看着那姑娘捂着腿，一脸委屈，心里那个气啊。他本来不想出头，但那姑娘的眼神太惨了。他忍不住吼了一嗓子：“你瞎咋呼呢！好好的踹人家干啥？找打是不是？”

时髦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转怒为喜：“哟？你小子挺横啊？想毛了？”

周围的人都看向这边，有人窃窃私语。阿川也来了脾气，冷声道：“我吃饱了没事干？看见你们不道德的事儿就得管管！”

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。这时候，那个打手机的男人从出口走了过来，看到这情形，皱了皱眉，开口道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