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筱然从垃圾桶旁边直起身子，手心全是冰凉的垃圾桶漆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掏出来看，是那个叫顾夜寒的男人的电话，她直接挂了，没好气地扔回裤子口袋里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洗得发白的T恤，洗得旧了的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快磨破了洞的帆布鞋。她刚从老家回来，带着个五岁的儿子，一路颠簸，没地方住，没地方吃饭，现在连个手机费都快不够交了。

“然然，你回来了？”一个干净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
苏筱然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购物袋。是顾夜寒的妈，厉雪梅。

苏筱然没说话，冷着脸走回自己租的那个小破屋。屋子只有二十平，一张床，一个小桌子，一个小柜子，就这三样东西， thêm cái bàn phở cũ kỹ đặt ở cửa sổ.

厉雪梅跟了进来，关上门。她环顾了一下这破败的屋子，眉头皱得死紧，像要把自己埋进地里。

“这里……就是你这破房子？”厉雪梅的声音有点尖。

苏筱然冷笑一声：“对，怎么了？我的事还要向你报备？”

厉雪梅的脸色更难看了，她往前一步，指着苏筱然：“你看看你，身上那股子邋遢劲儿还没去掉！还有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脏？”

苏筱然低头看了看自己 son,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头发有点乱，脸上还有点泥土。她把他拉到身边，摸了摸他的头。

“他没脏，他只是累了。”

厉雪梅看着苏筱然那护犊子的样子，气得胸口起伏。她打开手里的购物袋，里面是些衣服，一些零食，还有一张银行卡。

“拿着。”她把银行卡扔在桌子上，冷冷地说，“这是十万的存款，密码是你生日。让你搬出去住个好点的房子，别再住这破地方了。”

苏筱然看着银行卡，又看了看他妈那副假惺惺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恶心。她伸手把银行卡丢回桌子上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钱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有手有脚，能养活我和我儿子。”

厉雪梅气得脸色发白，她指着苏筱然：“你……你眼里只有钱？你儿子还有我顾家一个少爷没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