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拿着笔，手心全是汗，纸上的离婚协议攥得有点变形。她能闻到沈子默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雪茄的余留气息，有点冲，但莫名让人安心。签了字，她就是自由身了，不用再躲躲藏藏，不用再看他脸色。

“签吧。”沈子默的声音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林薇薇下意识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没什么情绪， Blank white, 冷得像冰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心脏怦怦直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笔尖触碰到纸面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一挥，利落地签了字。

“谢谢。”她声音细若蚊蝇，说完就转身想走。

手刚碰到门把手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抓握声。林薇薇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沈子默快步走了过来。他手里拿着两样东西，一件是刚才那叠离婚协议，另一件……是一枚红本本。

“结婚证。”他声音冷硬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补办的。”他指了指那本红本，“上面写明，林薇薇，沈子默的妻子。签字是吧？签这个。”

林薇薇愣在原地，手里的门把手都忘了松开。“沈总……这……”她有点懵，这反转来得太突然了。

“签了离婚协议，就是我的妻子。”沈子默的目光像锁链一样锁住她，“谁允许你走了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，“商场上最不该碰的女人，你还想碰谁？”

林薇薇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碰其他人的。”

“不是？”沈子默挑眉，“证据确凿，你拿什么洗刷？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努力装镇定。“沈总，那是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沈子默冷笑一声，“你当我是傻子？还是你那个‘男朋友’是傻子？拿出证据来解释，或者，继续签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这次不叫离婚协议，叫结婚协议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结婚证，脑子有点嗡嗡的。结婚……她什么时候又结婚了？跟这个人？她看着沈子默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，心里有点发虚。这个人，她惹不起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薇薇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