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李默，这个月的KPI指不定又要被你甩开了。"隔壁工位的王胖子凑过来，端着咖啡杯晃了晃，杯口的水珠噼里啪啦往下掉，在键盘上砸出一个个水渍。"你小子是不是又去哪淘什么宝贝了？上回说在古玩市场花了五千买的青铜鼎，现在办公室茶水间都能当摆件使了，啧啧……"

李默没接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条条黑色的虫子扭来扭去。眼皮有点沉，白天十几个小时的屏幕蓝光映得眼睛发酸，他偷偷在左手腕上掐了三下。按那本捡来的《太上忘情录》上说，这是提神醒脑的"灵龟吐纳术"，练久了能将体内真气运转到四肢百骸。

"哎哟喂！"王胖子突然惊呼一声，手指乱舞差点把键盘掀翻。他盯着李默桌角的废纸篓突然瞪圆了眼睛，那里静静躺着一个巴掌大的黄铜八卦盘，铜面氧化得发黑，盘中心还镶嵌着几颗掉漆的绿松石。"这不是……这不是你上个月说丢了的手工八卦盘？你小子该不会真去国外淘古董了吧？"

李默鬼使神差地瞥了一眼那个八卦盘，指针"咔嗒"一声指在了东南方位。他立刻合上电脑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，开始摆弄桌面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茶具。王胖子见状，嘴里的闲话都咽了回去。

加班到凌晨十二点，李默摸到小区巷子深处。月光照在青石板上，他蹲下来从怀里掏出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，石头上刻着扭曲的符文。这是半个月前在公交站捡的，当时就觉得入手温热。此刻他左手掐诀，右手轻轻一碰，石头"嗡"地一颤，突然化作一道微光没入掌心。

写字楼顶层，CEO办公室里。李默正襟危坐地用笔记本电脑汇报项目进度，窗外暴雨倾盆，雷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。当他提到那个要突破过的技术瓶颈时，领导发现他桌上那杯冷掉的龙井突然蒸腾起缕缕白气，在灯光下形成个模糊的龙形虚影。"......说重点！"老王揉着老花镜吼道。

李默额头渗出细汗，他悄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本《太上忘情录》。书页边缘全是焦痕，那是半个月前在地铁里被电击留下的。此刻他指尖划过"控水符"三个字，突然发现窗外暴雨的轨迹都开始变得笔直，落在地上的水珠竟像被无形的手挑着，排成一条直线流向他办公室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