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晚晴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神有点空。关掉页面，她没动，就坐在椅子上发呆。林泽那句“结束了”还在脑子里转。三年，真就这么结束了？她想起昨天看到的新闻，林泽最近风头正劲，新公司搞得有声有色，照片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那种她熟悉的、又有点陌生的淡漠笑容。

随手抓了抓头发，有点乱。她想起衣柜里那件林泽送她的羊绒衫，柔软得像云朵。以前总是一脱了就收起来，现在摸上去， fingers 传来细微的凉意。客厅电视还开着，新闻播报的声音模糊不清。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妈妈发来的微信，问她最近怎么样，要不要回来吃饭。

妈，我挺好的，就在这里。她打完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又删掉了。跟妈提林泽？还是算了吧。每次提起，妈妈总是叹气，说她眼光忒急了，林泽是个好男人，就是太忙。忙？现在呢？好像更忙了。

下午，肖晚晴整理旧物，翻出一张合影。照片是大学时拍的，她穿着棉布裙子，笑得没心没肺，林泽靠在她身边，手里还拿着篮球，阳光洒在他侧脸上，青春得不像话。她拿着照片发了会儿呆，然后把照片放回盒子里，没再仔细看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林泽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接通。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低沉的声音，像淬了冰的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下意识嗓子有点紧。

“晚晴，” 林泽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，“我们已经结束了，别再来打扰我。”

“打扰？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。” 肖晚晴的声音更低了，有点委屈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固执，“我只是……想问你，你过得好不好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在衡量她的话。“还行。” 干脆利落两个字。

“那就好。” 肖晚晴想挂，手却僵住了，“你……你新公司，什么时候开幕？”

“后天。” 林泽像是例行公事。

“……那我能去吗？”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，随即又严肃起来。“不用了，场合不适合你，而且很正式。”

“林泽，就当……给我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