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骨节分明，布着薄茧，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。肖晚晴盯着，心里像被针扎似的，疼得厉害。五年了，林泽还是林泽，可这双手再握不住她的时候，她发现，自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傻姑娘了。

林泽没看她那双手，目光落在她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上。他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咖啡该扔了吧？”他嗓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没什么起伏。不像记忆里那个林泽，说话总带着笑意，哪怕只是对她。

肖晚晴手指微微发颤，摸了摸茶几边缘，“我记得你说过，喜欢不加糖不加奶的。”

“喜欢是五年前的事了。”林泽靠在沙发背上，双腿交叠，姿态随意，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，“现在，我只喝烈酒。”

这话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肖晚晴脸上一阵发红。她咬着下唇，没说话。明明在恨他，明明觉得他薄情寡义，可偏偏，听到这话，心里某个地方还是空落落的。

“肖晚晴，”林泽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，“我们之间，到此为止吧。”

“林泽，”她抬起头，目光对上他，“分手是你说得。现在，凭什么轮到你让我放手？”

林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我让你放手？当初是谁先提出分手的？是谁把我当备胎一样的吊着？”他眼神锐利如刀，直戳她痛处，“现在你后悔了？”

“我没后悔。”肖晚晴倔强地挺直背，“我只是……想知道，五年后的你，还是不是当年那个自私自利的林泽。”

“我当然还是那个林泽。”他像是被逗笑了，又或者只是更讨厌她，“只是，我已经不喜欢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也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
肖晚晴的心往下沉。她看着林泽，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动摇，哪怕只有一点点。可他眼神里没有，只有冷漠和疏离。就像……她第一次在杂志上看到他，西装革履，意气风发，形容枯槁，却依然好看得让人心惊。

“好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平静得不像话，“林泽，我知道你现在恨我。你恨我当初不够爱，恨我放不开，恨我不够体面……”

“你不用自作多情了。”林泽打断她，“我恨的是，当初自己瞎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