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您真的不考虑一下？”肖晚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手里那杯早已不见的咖啡的余温，仿佛还在她指尖跳跃。

林泽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，没什么表情的脸难得地有了些波动，他瞥了她一眼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肖小姐，我们之间，已经结束了。没必要再继续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肖晚晴挑眉，“您是宣布还是要我宣布？这三年，您倒是挺潇洒，身边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，就从来没想过我？”

林泽扯了扯唇角，像是笑了又不像：“你想多了。我只是不想欠人情。”

人情？肖晚晴嗤笑一声，拿起桌上的纸巾，慢悠悠地擦拭着杯子边缘的些许水渍，“当初是谁在我最难的时候，一手把我拉出来的？谁说过要对我负责的？”

林泽的眼神沉了下去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了几下，又停住，“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我现在有我的生活。”

“是吗？”肖晚晴凑近了些，足够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熟悉又陌生，“可我怎么觉得，您的生活里，总是少了点什么？”

林泽没回答，只是顿了顿，才说：“肖晚晴，有些事，不适合再提。您放了我，也放你自己。”

“我放了你？”她打断他，声音带着一丝尖锐，“您倒是放了我！分手三年，您一句‘放了我’，就想把我当成空气？我算什么？”

“您是我的前女友。”林泽言简意赅。

前女友，这四个字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肖晚晴心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着压下心头的酸涩和愤怒，“好，林泽，我认。我是个犯贱的，抓着过去不放。可这三年，我身边人来人往，只有想起您的时候，我才发现……”

“发现什么？”

“发现我还是放不下。”她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所以，您说放过我，也得看我想不想再信一次。”

林泽看着她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如今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捅进他心里。“肖晚晴，您知道您现在这样很让我心烦吗？”

“是吗？”她 unnerved 地笑了，“可您知道，我这样让您心烦，反而让我觉得……或许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
机会？林泽想起分手那天她的眼泪，想起那些撕心裂肺的控诉，握手机的力道又重了几分，“我们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