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老王被一阵尿急憋醒，趿拉趔趄爬起来，摸索着往卫生间走。公寓楼道里静悄悄的，节能灯管嗡嗡地响着，光暗淡得像被人打了墨水。“妈的，昨晚又做噩梦了吧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自个儿乐呵。

刚摸到卫生间门把手，老王突然愣住了。楼道尽头，对面的窗户透进来一道刺眼的光芒，不是路灯，也不是邻居家灯泡，那光他妈的绿莹莹的，像鬼火似的在墙上晃荡。

“谁他娘的这么早开party？”老王嘀咕着，蹑手蹑脚挪过去。窗户玻璃上贴着个什么东西，反着光，是个红色的圆圈，中间还亮着一溜小星星。

老王凑近一看，艹，那不是昨晚电视上报道过的那个“能量源”标志吗？不是弄个贴纸这么简单，窗户边缘还有一层浅浅的灰白色粉末，湿漉漉的痕迹，像是刚被什么液体蹭过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老王皱紧眉头，伸手摸了摸粉末，一股淡淡的草腥味飘进鼻子。他记得新闻里说，这种能量源要小心处理，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
突然，楼下传来一阵“咚咚”的敲门声，急促得很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

“是我，老王！快开门！”楼下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我操，哪个王八蛋大清早搞突然袭击？”

他正想骂人，突然楼道那道绿光猛地一闪，整条楼道瞬间被惨白的光照亮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裤腰带拽断。

窗户上的红色圆圈突然亮了起来，小星星变成了一把旋转的钻头，直勾勾地对着老王家门口的猫眼。

“操！”老王一把抓起门后的拖把，抄在手里，壮着胆子对着猫眼就是一顿猛砸。

“砰砰砰！”

楼下安静了足足十秒钟，然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，不是来自警车，也不是救护车，而是一种高频的嗡嗡声，像蚊子在耳边嗡嗡叫，越来越响。

老王头皮发麻，哆哆嗦嗦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操他妈的，门口蹲着个怪东西。

那东西人形，但浑身绿毛，没手脚，就一肉球，头上长着三只眼睛，正死死地盯着猫眼。它周围的地面上，那些浅浅的灰白色粉末正在慢慢蠕动，像成了精的毒蛇。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清醒了六七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