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，嘿嘿干笑了两声。“是啊，早啊老李，锻炼呢？”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棒球棍， meaning it implied锻炼呢“顺便活动活动筋骨。”老李是个退休中学老师，管老王叫老王，年轻人喊他王哥。他乐呵呵点头，“是是是，您这身板看着就结实，得保持住。”

这谎撒得老王自己都脸有点热，赶紧转移话题。“哟，你家姑娘在楼下玩呢？”他目光扫过楼梯口，那影子还在那儿，像条张牙舞爪的蛇，在地上蜿蜒爬着。

“哦！”老李像是才想起来似的，“小丫头正好放学，等着接她呢。哎，你说这新世界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他挠挠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前两天街角那个卖煎饼果子的老张，手一抖，饼都烤出个八爪鱼来，啧啧，还怪好看的。”

老王心里“叮”一声，暗道这影子的能量等级不低啊，能干出这种事，绝对不简单。煎饼果子都烤出八爪鱼，那玩意儿得多少能量波动？比光能动力强的多。他不动声色，继续套话，“老李，你说这光能动力，真是方便死个人。我那车，现在光靠晒晒太阳就能跑，省心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李点头，“就是有时候太晃眼了，尤其早上太阳刚出来那会儿，刺眼得很。还有啊，现在路上那些‘行走的工具箱’，看着就吓人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前阵子听说城东那块儿，就因为一个行走的工具箱电源短路，火光冲天，好几个街坊都受了伤，那家伙威力真不是盖的。”

老王喉结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太清楚那些人形机器人了，都是用强化金属和光能动力核心做的，算力高，力量大，最关键的是，它们不按常理出牌。他脑子里飞速闪过几个画面：废弃工厂里，金属手臂抡圆了砸过来的巨响；街头巷尾，激光眼瞬间蒸干一片的惨状……这些记忆还是不久前的事，每个都让他心惊胆战。

“所以啊王哥，”老李叹了口气，“现在晚上出门都得留神点，天黑之前尽量不单独走河边啊啥的。据说有几次都是半夜，那些黑影‘咔咔’几下手，人就没影儿了。”他拍了拍老王的胳膊，“您看起来挺硬朗，是咱们这栋楼里出了名的‘武林高手’，还能应付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