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，这个会议你可得好好准备，明天一上班就要拿出来讲！”项目经理张伟指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PPT，唾沫星子喷了陈默一脸。

陈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哥，这都加班到半夜了，您要是再不撒手，我就真要开始念诗了。” 张伟是典型的工作狂，觉得加班就是奋斗，非逼着所有人都得陪他一起卷。

“卷啥卷，都给我卷起来！”张伟拍着桌子吼道，“客户那边催得急，明天必须给他们一个满意的方案！陈默，你脑子转得快，这个项目就看你的了！”

陈默欲哭无泪，他只想回家躺在床上，把头埋进被窝里，让手机自动静音。可现在，他得陪这个自认为是的领导演完这一出“大客户崇拜剧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：“行，张哥，您放心，明天我保证给您一个‘客户看了直呼内行’的方案！”

散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，办公室只剩下陈默和张伟两人。张伟还在那里奋笔疾书，陈默则像被抽了筋的虾米，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。

“陈默，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张伟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去楼下买瓶水。”陈默挣扎着站起来，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“买啥买，我车停地下，你ként要买也得我陪着！”张伟扔下笔站起来，“走，一起吃个宵夜去，犒劳一下我们今天的‘辉煌战绩’！”

陈默一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早就不想跟任何人一起吃宵夜了，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着。但架不住张伟强行拉着他出门，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跟着走。

那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冰得像刀子。陈默看着路边闪烁的霓虹灯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好好睡过一个觉了，每天的日程表都被工作填满，连吃饭都变成了一种任务。

“哥们儿，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？”张伟发现陈默走神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没事，只是有点累。”陈默低下头，小声说道。

“累就多睡会儿呗，有啥大不了的。”张伟满不在乎地说，“年轻人，就是要多吃苦，积累经验，以后才能飞黄腾达！”

陈默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