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心里嘀咕着，眯着眼揉了揉太阳穴。这事儿邪乎，夜深人静的，谁还主动来串门？再说了，他这破院落，连只野猫都少见，更别说个人影了。他悄咪咪往炕上一滚，看那影子还蹲那儿没动。老张头心里直犯嘀咕：“不会是人贩子吧？”

他壮着胆子，蹑手蹑脚摸下炕，抄起手机没开灯，啪叽按下了录像键。手还有点抖，镜头晃得跟醉汉似的。黑漆漆的院子里，就那影子格外扎眼，像个提线木偶，蹲在门槛外头，离地二尺高，一动不动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老张头压低嗓门喊了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那影子没应声，还是原姿势。老张头心里一紧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试探着往前挪了两步，离那影子也就三米远了。

“我说你，听不见啊？”老张头加大了音量，指了指自己，“赶紧的，报上名来！”

这一下，那影子总算是动了。它前爪往地上一撑，整个身子猛地往起跳，借着月光，老张头看清了，那是一双人手，白胖，指节粗壮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一看就是城里人的做派。它就这么跳着，落地轻飘飘的，跟没踏踏实实踩在地上似的。

老张头头皮发麻，这玩意儿邪性。他赶紧后退两步，背靠着土墙，大气都不敢喘。那影子歪着头，瞅了瞅他，然后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，傻乎乎的，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
“你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老张头声音都在发颤，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夜深人静的院里会来个这玩意儿，他当初就该把大门焊死。

那影子也不说话，就那么跳着，绕着老张头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他面前，伸出那只白胖的手，往他手里揣。老张头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下意识想甩开，那手却像粘在身上似的，纹丝不动。

“我…我帮你，你给我干什么？”老张头结结巴巴地问。这玩意儿看着傻，可那眼神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那影子伸出另外一只手，从脖子上摘下一块东西，往老张头面前一扔。借着月光，老张头看清了，那是一块巧克力糖，包装都崭新的，还带着外国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