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又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酸胀的眼睛。屏幕上还是那一堆杂乱的代码，还有各种花花绿绿的bug提示符，像一窝被打扰了的美洲豹，疯狂地嘶吼着。他面前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只剩下几粒黑乎乎的咖啡渣，孤独地躺在杯底，和老板画的抽象画有的一拼。

“这破游戏，玩个三天三夜都搞不定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深吸了一口。烟气在冬日的办公室里缭绕上升，让他稍微舒服了一些。

烟刚吸到一半，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不是他喊的会议，谁这么没眼力见儿。他习惯性地把烟蒂扔进垃圾桶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准备继续跟那些代码死磕。

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公文包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办公室，最后落在了老王身上。“请问，这就是王磊？”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硬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
老王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“是我，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新游戏项目的甲方代表，李婧。”女人伸出手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，“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
老王不太感冒这些虚头巴脑的寒暄，直接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李婧没生气，似乎对老王的直接有些习惯，“我对你们公司最近开发的游戏很感兴趣，想了解一下具体的开发进度。”

老王指了指电脑屏幕，“就这些，还有一堆bug。”

李婧走近几步，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代码，眉头微微皱起，“这些都是你们公司的技术骨干写的？”

“……差不多吧。”老王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心里有些底气不足。他们团队确实有几个老师傅，但最近接了个大项目，大家都是咬牙硬撑着。

李婧笑了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，“王磊，我警告你，不要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。我们公司对这个项目的要求很高，任何一点小小的失误都不可接受。”

老王心里一阵火气，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，“我们尽力了，真的。”

“尽力了？”李婧冷笑一声，“我宁愿看到的是结果，而不是你们的‘尽力了’。你们公司是不是经常这样？拿一堆半成品来应付客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