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屏幕又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酸胀的眼睛。屏幕上还是那一堆杂乱的代码，还有各种花花绿绿的bug提示符，像一窝被打扰了的美洲豹，疯狂地嘶吼着。他面前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只剩下几粒黑乎乎的咖啡渣，孤独地躺在杯底，和老板画的抽象画有的一拼。

“行吧，今天这源码是看不下去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伸手抓过旁边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杯，灌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呛得他直皱眉。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踱步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些bug的提示符，像一串串无意义的咒语。

“林总，你说这新游戏到底要啥样的？”老王一屁股坐在林总的办公椅上，这椅子软得能让一个壮汉坐出三个坑。林总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正对着一个平板划拉着什么。

“老王啊，你那边有进展没？”林总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进展？哪有进展啊，这不是卡在那儿了嘛。”老王往旁边一摊手，摊上全是咖啡渍，活像个刚从咖啡里捞出来的死鱼。

“卡就卡呗，咱们这游戏不就靠爆仓指望用户付费嘛，bug多那是常态化。”林总划拉了两下平板，上面是一堆花花绿绿的图表和数字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新游戏得有亮点，不能总是老一套了。”

“亮点？啥亮点啊？”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年头搞游戏跟走钢丝似的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得跌跟头，“要不咱直接整个全息沉浸式？反正老套路用户都快审美疲劳了。”

林总的头终于抬起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：“全息沉浸式？有点意思。不过成本……”

“成本啥的都不是事儿，关键得有人玩啊！”老王抓住林总的话尾，来了个激将法，“你想啊，现在人都图新鲜，咱这要是出了个惊世骇俗的，还愁没用户？”

林总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老王，我跟你说实话，最近外面有点风声，不知道你听说了没。”

“啥风声？”老王心里一咯噔，这年头游戏圈的风声比天气预报还准。

“星际联盟那边……好像在招揽游戏供应商。”林总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而且不是随便招，是要那种能整出点新活儿的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我就知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