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再次睁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被那该死的烧鸡骨头砸过一样。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病床上，白色的天花板惨白得刺眼，鼻子里塞着一块吸水性不太强的棉球，时不时还往嘴里钻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左手在身下摸索了一下，摸到了一个冰凉硬邦邦的东西——是手机。他翻了个身，把手机举到眼前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“2023年7月15日 星期日”。

不是梦。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一把扯掉鼻塞的棉球，狠狠咳嗽了两声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喘气声和心脏突突的声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病人服，灰色，纯色，一点特色都没有。

“妈的，开局就这么惨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还隐隐作痛，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疼了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刚才是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死掉的——被烧鸡骨头卡住喉咙，窒息而亡。

“幸好，我没死在更加惨烈的地方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翻出手机，打开微信。鲜红的“87”个未读消息让他瞳孔一缩。

全是他老婆发来的，从“老公，早点回来吃饭”到“老公，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烧鸡”，最后一条是“老公，你怎么还不回来？”

林凡看着这些消息，脸上闪过一丝无奈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加班是家常便饭，老婆也习惯了。可现在，他真的回不去了。

正在这时，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阵香风扑面而来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，长发披肩，肤色白皙，正是医院里常见的护士打扮。

“病人，你醒了？”女子轻声问道，手里拿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些医疗用品。

“我醒了。”林凡回答道，语气有些虚弱。

女子走到病床前，放下托盘，开始给他做例行检查。“病人，你这是怎么了？为什么会在医院走廊里乱跑？”

林凡看着女子，突然觉得有些奇怪。这个女子的声音很柔和，眼神也很温柔，但他的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决定编造一个理由，“我……做梦，做噩梦，然后……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