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酒店房间天花板，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个‘0’。这数字不是说笑的，代表她上个月接手的新剧，最终收视率惨得能让她跪安。

“林薇，新剧怎么样？”经纪人李姐敲了敲门，探头进来。

“还行。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强装镇定，“就那样。”

李姐翻了个白眼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，手机点开播放器，音量开得老大。“‘国民妹妹’再度翻车！新剧收视率惨不忍睹，沦为又一个凉凉案例！”屏幕上正是娱乐新闻，标题红得刺眼。

林薇手心全是汗，赶紧合上平板，声音有点发飘：“李姐，低调低调。”

“低调？”李姐摊手，“现在连低调都救不了你。上次‘绯闻门’，这次‘收视门’，下一个是什么？‘演技门’？”

林薇觉得胸口堵得慌，早知道就不接这剧了。导演是业内有名的‘挥手拜拜’，接ivity是看中她‘国民妹妹’的人设，以为捧手顺，结果呢？全程不见人影，最后杀青时人还没回。

“薇薇，别不开心。”李姐端杯水过来，“签下的合同呢，不能反悔。想开点，明年继续搞事业。”

“继续搞事业？”林薇想笑又想哭，“怎么搞？把人形道具扛上播吗？”

李姐没接话，叹了口气：“我已经联系上第三家公司的剧组了，剧本不错，是大导演掌镜的。你打算……”

林薇眼神闪了闪，突然抓住李姐手腕：“李姐，那剧……有酬劳吗？够不够我捐个肾？”

李姐直接把她的手甩开，差点把手腕拽伤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林薇苦笑：“开玩笑开玩笑。多少钱？”

“根据市场反响，给的标准是……”李姐报出一串数字，林薇盯着那串数字发呆。

“怎么？嫌少？”李姐挑眉。

“不，很多。”林薇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不知道值不值得。”她想起刚才那个‘0’，再想起李姐说的剧本条件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
李姐放下手机，盯着她的眼睛：“薇薇，你知道吗？当初你刚出道时，有人给你发剧本，你根本没资格挑。现在你有资格了，你得为自己选的路负责。”

林薇没接话，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她起身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突然觉得人生好没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