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缩在角落里，盯着地上那块黑乎乎的面包，咽了口唾沫。这玩意儿上次 fill 着的时候还是三天前，现在摸上去都硬得能当砖头使了。他攥紧了手里的破麻衣，冷风从破洞里钻进来，冻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"杀猪的，今天的肉价多少？"一个粗壮的声音吼道，震得王磊脑袋嗡嗡响。他赶紧站直了身子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，"还是老价钱啊，大哥？"

那杀猪的叼着烟，嘴角挂着油渍，瞥了王磊一眼："滚蛋，没你的事。"话音刚落，旁边一个瘦高个就踹了王磊一脚，把他踹得差点跪地上。

王磊咬着牙，手一软，那块黑面包就掉在地上，被靴子碾得稀碎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："妈的，这破地方连饿死都不给脸啊。"他蹲下身，想收拾残渣，突然眼角一瞥，看见一块亮晶晶的东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
那是个狗牌，银质的，上面刻着一只奔跑的猎犬。王磊捡起来，摸了摸，发现后面还有个绳孔。他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够卖几个铜板了。

"嘿，你那破东西挺晃眼啊。"杀猪的又吼了一嗓子，"卖不卖？我给你三枚铜板。"

王磊手一抖，差点把狗牌扔出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着狗牌："大哥，这...这是神犬徽记，值钱着呢！"

杀猪的一愣，叼着烟的手顿了顿。他凑近了些，仔细瞅了瞅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"小子，你特么逗我呢？这破玩意儿大街上十文钱都能买一堆，你跟我吹什么神犬徽记？"

王磊脸涨得通红，想要辩解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就在这时，他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

"快看，那只小狗！"

王磊回头，只见院门口围了一大群人。一只土狗正摇着尾巴，围着杀猪的腿转圈圈。那狗瘦得皮包骨头，却精神得很，时不时还舔舔杀猪的裤腿。

杀猪的脸上笑开了花，摸了摸狗头："小家伙，今天表现不错啊。"他从怀里掏出个肉骨头，朝人群扔了过去。

"快跑！骨头掉了！"

人群顿时乱作一团，王磊趁着这个机会，悄悄溜到了角落里，心里却像开了花一样。他看着那只土狗，突然觉得这狗特像某天晚上他捡到的流浪狗。

"妈的，这狗要是能当饭吃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