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厚重的牛皮纸古籍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都迸溅出来。他喘着粗气，喉咙里像塞了团火，吼道：“我就说跟你们说 yhteinen 没用！肯定是这玩意儿作祟！”

桌上那本古籍，绿油油的皮面都快磨损出油光来，边角卷得厉害，像被什么怪物啃过。书脊上刻着几个烫金大字——《山海图录》。这厮是他前阵子收的古董，说是什么故人家的传家宝。原价不高，老板打包处理，就几块钱，老王觉得新鲜，顺手捎了回来。谁知道这玩意儿一回来，家里就不得安生。

“王哥，你小声点，”对面的胖子小李 gestures 挠了挠头，一脸无辜，“这书……我看了半天，不就画些山山水水，还有几只怪兽嘛，至于吗？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：“你懂个屁！这书上画的不是动物，是妖精！是山精！我昨晚真看见了！”

“妖精？”小李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，“王哥，你该去看看医生了，最近是熬夜多了吧？”

“我见鬼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你看看！这画上的独角兕，前天就跑我家院子里吃鸡了！还有那九尾狐，就躲在你家隔壁老张的菜地里，我特意去看了，真有九条尾巴！”

“……”小李彻底懵了，“王哥，你该不会是……眼花了？”

“我眼花？你们都眼花了！”老王气得跳脚，“前天夜里，我半夜睡不着，起来喝茶，就看见窗外有绿影一闪而过！那绿影跟这书上一模一样！绿皮毛，独角，还瞪着两颗牛眼！我伸手想抓，它直接‘咻’一声就没影了！”

“这……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桌上那本书，“要不……我们还是把这书卖了算了？最近市里不太平，前几天老刘家就闹了鬼，说是买了件什么古董，晚上祖孙两个都吓跑了。”

老王闻言，脸色更差了：“卖？怎么卖？谁敢收这种东西？这书邪性得很，刚拿回来，家里就怪事不断！昨天晚上，我梦见自己变成那独角兕了，在山里横冲直撞，连老婆都吓哭了！”

“我去……”小李直接捂住了脸，“王哥，你快别说了，我害怕！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桌上的古籍，翻到其中一页，指着上面一个模糊的图画：“看见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