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们几个，都他妈醒醒！”老王嗓门又炸了，手里那块脏兮兮的布条猛地砸在眼前矮桌上，木屑飞溅，“连个‘客人’都招呼不过来，我这身板，这面相，还 count 在内？老子三十年江湖漂泊，从没干出过这种丢人现眼的事！”

旁边几个光膀子汉子面面相觑，神色各异。李四咧着嘴，嘴角那颗痣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明显，他偷偷朝门口努努嘴：“王哥，话不是这么说啊，咱们这地方，金子遍地是，但得人家看得上才行。那家伙……啧啧，啧啧……”

王五倒是老实，挠挠头：“王哥，要不咱还是换个地方？这儿人……确实有点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王一巴掌拍在王五肩膀上，力道不小，把对方震得一个趔趄，“换地方？等老子把这摊子收拾利索再说！再说了，我刚把这地盘盘下来，还没过几天门呢，就让你往外跑？传出去像什么话！”

顿了顿，老王的声音泄了下来，带着点疲惫：“行吧行吧，你们几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，客是一定要招呼的，问题是……怎么招呼？”他转过头，眼神在门口溜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一个穿着灰色长袍，背对着门的老头上。

那老头正揣着手，慢悠悠地踱步，像是在看什么，又像是在打盹。老王皱皱眉：“啧，来了，还他妈是个老东西。”

李四咽了口唾沫：“王哥，你看那老头……他……他身上是不是有股怪味？跟……跟馊了的鱼腥味似的。”

老王鼻子哼了一声：“装神弄鬼！八成是没洗澡。行了行了，赶紧开门，别耽误我发财。”

“是是是，王哥。”王五拿起门闩，费力地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门一开，一股阴冷的气息混着鱼腥味扑面而来，门口的几个泼皮无赖顿时打了个哆嗦。

门口的老头像是才察觉到什么，缓缓转过身。昏暗的光线下，看得不太清楚他的脸，但那双眼睛，却死死地盯在老王身上，眼神阴鸷，像两簇鬼火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刚想开口，突然觉得喉咙一干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
眼前这老头，虽然穿着普通，但身上那股诡异的感觉，却比门口那条流浪狗还要强大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突生！

门口的老头突然动了，就像一道灰色影子，瞬间欺身而上。